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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若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转头。
一眼便看到冰窟入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青衫身影。
对方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却不是姜凡又是谁？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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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
时隔近两百年，费若云再次喊这个名字，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甚至因此，她的声音几乎都颤抖的不成调。
这是真的吗？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不会是临死前的幻觉吧？
“是我！”
姜凡缓步走来，所过之处，冰晶自动融化。
“我回来了！”
他来到费若云面前，蹲下身，看着这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子如今枯槁的模样，心中莫名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你没事吧？”
费若云摇摇头，看着姜凡怔怔发呆。
“我没事！”
“只是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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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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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凡面容年轻，一如两百年前初见时候的模样，让费若云觉得极其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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