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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澜转头看向他，“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下一次交锋前，找到能一击毙命的证据。”
陈默沉默片刻，忽然问：“为什么帮我？”
叶青澜的目光微微一动，随即恢复冷静：“因为青柠，也因为……你父亲。”
她的声音很轻，但陈默听出了其中的情绪。
他忽然意识到，叶青澜这七年来，或许比他更孤独。
当天下午，省委突然下发调令，陈默被破格提拔为省委督查室副主任，直接对省委书记负责。
而叶青澜，则直接进省巡查组。
明升暗调，分而治之，这是官场最常用的手段。
陈默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手中的调令，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叶青澜站在省委组织部的走廊尽头，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叶书记，这次调任巡视组，是上面的意思。”
组织部长语气委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您父亲也很支持。”
叶青澜冷笑一声：“我父亲？”
组织部长压低声音：“叶老的意思是……您该回去了。”
叶青澜没说话，只是将烟捏碎在掌心。
七年前，她本可以在部委平步青云，却执意空降到怀运县——一个贫困县，连县委书记都没人愿意去的地方。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疯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叶青柠死前最后出现的地方。
而现在，有人想用一纸调令，把她调离风暴中心。
陈默的办公室电话在深夜响起。
“督查室副主任？”
电话那头，叶青澜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恭喜。”
陈默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桌面：
“叶书记，这是要让我当孤军？”
“不。”
叶青澜的声音很轻。
“是让你有更大的刀。”
督查室，看似闲职，却有着直达省委书记的汇报权。
更重要的是——
它可以调阅任何部门的档案。
陈默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顾莹的医药集团，背后是谁？”
他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七年前，青柠查到了‘泪滴计划’的资金流向。”
叶青澜的声音冰冷，“最终指向了一个你我都熟悉的名字。”
陈默的呼吸微滞：“谁？”
“周正明。”
电话挂断，陈默坐在黑暗中，缓缓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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