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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帝皇即将给予他最后一击的瞬间，荷鲁斯的灵魂竟奇迹般地恢复了片刻清醒，他痛苦地向帝皇忏悔了自己的罪行。
最终，帝皇对荷鲁斯说出会原谅他、会一直等待他的话，然后才彻底终结了他。
也正因这临终的忏悔与帝皇的话语，有人推测荷鲁斯的灵魂并未完全粉碎消亡，而是有一部分被帝皇收起，安放于神秘的尘埃之城。
所以，从头至尾，荷鲁斯就是荷鲁斯。
他不像福格瑞姆那样曾被色孽大魔彻底取代躯体。
他所做过的一切，无论多么可怕，都是他自身意志做出的选择，即使其中混杂着混沌的蛊惑与欺骗。
同样，正因为这一切都源于他自身的意志，他无法被洗白，他的罪责无可推卸。
而哈索尔……固然她是陈曦投入这个宇宙的一枚关键棋子，但作为荷鲁斯的同位体，继承了荷鲁斯的力量与深埋的记忆，那么同时背负起其他原体对荷鲁斯刻骨的仇恨，也自然是她无法逃避的命运。
陈曦不会用“她只是个克隆体，和荷鲁斯本人没关系”
这种苍白无力的说辞去辩解。
这既说服不了那些伤痕累累的原体兄弟们，更说服不了哈索尔自己——那份源于血脉与记忆的沉重感，她比任何人都体会得更深。
“哎，我也是作孽，还得替帝皇收拾他家熊孩子留下的烂摊子，处理心理问题……”
陈曦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不过，在感叹之余，他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或许这人能帮他想出处理哈索尔和费鲁斯之间这团乱麻的办法。
不过这个问题暂时还不急。
比起眼下棘手的原体恩怨，陈曦更关心费鲁斯那边“灵能骑士”
项目的具体进度。
他需要了解实际的研究进展。
想到这儿，陈曦立刻拨通了加密通讯频道，联系他的朋友32。
通讯几乎是瞬间接通。
“32，我陈曦。”
陈曦开门见山，“灵能骑士项目那边，费鲁斯进度怎么样了？灵族给的技术资料，他评估完了吗？”
“嗯，刚做完。”
32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带着工作状态下的清晰，“费鲁斯检查过了，灵族提供的是最基础的灵骨技术，就是入门手册级别的。”
“基础到什么程度？能用吗？”
陈曦追问重点。
“能用。”
32肯定地回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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