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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语气淡淡，却没有任何冷漠的感觉。
仿佛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可这句显得莫名其妙的话，对云忻而言，威力完全不亚于晴天霹雳！
“......什......么？！
！
！”
云忻闻言，当即一愣。
十年前......
天道出手之时，顾风也在？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以至于云忻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她只觉脑海中轰鸣不止，整个人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当时顾风在场......
为何他会眼睁睁看着天道，封印李菲儿的记忆与识海？
通讯玉符另一边的顾风，似是也知晓，此时陷入沉默的云忻......
想必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无法自拔，旋即解释道：
“云忻，不要惊讶......我和天道，本就是互相制衡的关系。”
“至于天道的手段......不过是为了保护李菲儿罢。”
听着这些话语，云忻只觉越发茫然。
她实在无法理解，天道究竟做了些什么......
等等......
天道......保护......
一时之间，云忻的心中，似乎有了个合乎常理的猜想：
“主上的意思，莫非是......天道誓约？”
话音刚落，通讯玉符的另一头，便传来顾风肯定的话语：
“嗯，不错......正是因为天道誓约的庇佑。”
“即使小菲儿她被人强行斩断，闭塞了灵脉，也能活下去。”
“看似是因其体内所蕴含的九尾天狐血脉，这才让她拥有了远超其他狐族的强大生命力......”
“实则是因为......天道本就不允其死。”
这么一说......
云忻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李菲儿在与其谈心之时，曾说过此事。
不过......在她的话里话外。
她的灵脉闭塞，似乎都是因为天生缘故。
而非人为造成。
二者看似没有区别，实则宛若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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