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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得怎么样？”
陆渊问，声音压得很低。
“‘蝙蝠’已经就位，全程盯着。”
边彤回答，语速很快，带着特有的干练。
“嗯，那几只‘老鼠’呢？”
“诱饵已经撒下去了，正在收网，目标已锁定，随时可以动手。”
“好。”
陆渊点点头，没再多问。
瑶光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蝙蝠”
？“老鼠”
？他们在说什么暗号？
“好了，我们走吧。”
陆渊转向瑶光。
“箱子不拿了？”
瑶光指了指那个已经被边彤拎在手里的黑色手提箱。
“那本来就是给她的。”
陆渊理所当然地说。
“哈？！”
瑶光更懵了，合着刚才那句“秘密武器”
是逗她玩呢？
没等她细想，陆渊已经拉着她快步离开了那个特殊通道。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出口。
两人上车，车辆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尚未完全褪尽的香江街道。
车窗外，这座城市正从沉睡中缓缓苏醒。
狭窄而起伏的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矗立着高耸的居民楼，
阳台上晾晒的衣物像万国旗一样迎风招展。
老旧的唐楼和闪亮的玻璃幕墙大厦奇异地并存着，
霓虹灯招牌即使在白天也依旧亮着一部分，那些繁体的、色彩斑斓的大字充满了浓郁的市井气息。
红色的出租车和绿色的专线小巴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发出特有的引擎声。
空气中似乎都飘着一股牛油面包、海鲜和中药混合的味道。
这就是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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