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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已经很难。
周京渡慢吞吞转着食指，狭长的凤眸睨着沈朝雾的脸，他低笑一声，“不用这个表情，我给你转回去。”
称得上宠溺。
沈朝雾却不太自在了。
下一秒。
那一千万又原封不动地回到她的账户里了。
沈朝雾突然不知所措。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很晚了，我上楼睡觉了。”
“睡得很早。”
周京渡淡淡挑眉，语气懒散，“不陪我睡觉么？”
沈朝雾：“……”
所以这一千万真的不白拿。
她思索几秒，虽然周京渡的确喜怒无常，但确实不是个好色的人，更何况他都瘸了一条腿。
就算想做什么，估计也有心无力。
想到这里，沈朝雾松了一口气。
她点点头。
答应周京渡这个诡异无理的要求。
这是她第二次进周京渡的房间。
第一次的时候，是发现周京渡吃致瘾药物。
房间的陈设没有变动，黑色的窗帘紧紧靠在一起，吊灯并不明亮，甚至可以说是昏暗无光。
一股淡淡的沉香味扑鼻而来。
沈朝雾摸到墙上的开关。
把壁灯也打开。
仍然很暗。
周京渡的脸在这暗光下呈现出一种微明微灭的神秘感。
精致立体的五官显得阴翳无情。
仿佛冰冷残忍的吸血鬼。
沈朝雾觉得，就算周京渡下一秒要割破她的血管，吮食她的皮肉，她也绝不会怀疑。
她顿了顿，自然地握住轮椅扶手，把周京渡推到床边。
“要休息么？”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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