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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他如今的境界是很难窥得全貌的。
之所以能看得清清楚楚，自然是因为惑的帮助。
“法相……”
肖凡下意识的呢喃。
虽然刚刚晋升元婴，但化神境的异族他也并非没见过。
此前的一次试炼，他就曾在师父划定的一片区域内，在一名化神中期异族的追杀下，逃亡了三天三夜。
但此刻再看……
那化神中期的异族连给这施展法相的人提鞋都不配！
若是换作这人来追杀……
自己怕是一个照面都挡不住！
正当他心中种种思量之时，耳边传来惑的声音：
“剑宗剑尊之徒，诸天万界第一天骄。”
剑尊祖师之徒，诸天万界第一天骄？
肖凡一顿，随后立刻想起了师父说的究竟是谁。
“池九渔？”
虽然拜师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各种险恶环境中历练。
但每次试炼结束后，师父都会给他一张灵币额度几乎没有上限的卡，让他放松放松。
所以对中央大陆发生的种种，他并不陌生。
而且，‘池九渔’这个名字，在他拜师之前便听说过。
“不错。”
或许是为了激励自家弟子，惑又补充道，“从小时候起，这池九渔就一直像你如今这般进，到现在已经经历过不知多少历练了。”
“……”
肖凡沉默了一会儿，“弟子如何能与她相比。”
他有自知之明。
哪怕自己如今已今非昔比，但真要和这位仙宗的领军人物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二十二岁的化神……
这简直不是人！
“你可是为师的弟子，世间年轻一辈又有谁不能比？”
惑却并不满意自己弟子的谦虚。
“道阻且长……”
肖凡紧紧的盯着那逐渐迫近的法相，“师父总不能让弟子说，自己现在已经比这池九渔利害了吧。”
就在两人短短几句话间。
星月般大小的法相已然突破大气层，遮蔽了天空。
一圈紫白交织的灼热圆环扩张，将天空中厚重的阴云一扫而空。
法相之辉与灼灼跳动的紫焰充塞了视野中的一切，仅是一小部分，便将整片穹天覆盖住。
煌煌然，令人不敢直视。
同时，一股奇异的波动扩散开，笼罩住了整颗星球。
“愚蠢。”
惑微微摇头。
以他的眼力，自然是发现了其中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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