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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山和殷大妮领头聊小凤的嫌话，说小凤是吃不到心痒痒，说小凤那是醋坛子打翻了酸的，又有人说小凤是大酱缸打翻了闲的，还有人说她的脸皮厚，眼神总追着吴浩云……
小凤对吴浩云的爱慕在这个小团体中是有目共睹的，她们互相监督，看谁过分就批斗谁。
吴浩云懒得理会这些聊八卦，虽然八卦的对象是他。
他想着王小小的早饭吃的少，便捏过王小小的脸，问：”
跟我去吃东西？“
王小小摇头，她吃不下。
吴浩云无奈，心疼的抚摸她乖乖的头。
“行了，你们俩别黏糊糊的，长针眼了。”
陈国山怪声抱怨。
殷大妮忍不住又怼他：“你是羡慕吧？你媳妇呢？”
陈国山白了殷大妮一眼：“在外面帮忙呗，像你呢？啥活也不干。”
殷大妮理直气壮的说：“我怎么不干了？吴浩云说了，让我陪着王小小。”
陈国山撇嘴说：“行行行，你就陪着我们小祖宗吧，瞧你这功劳大的！”
屋里的人们一堆堆的凑在一起聊天。
黄仙家喊人给死者更衣。
吴浩云和陈国山过去帮忙，屋里的人女人们都不避开，年轻的女孩子们别过脸，年纪大的就随便了。
要换上的是寿衣和布鞋。
以李望年的尸体摔烂的程度，换寿衣是个极大的麻烦事，帮忙的男人特别多。
殷大妮挪了挪屁股，背对着尸体方向把脸埋进王小小的颈窝里，王小小也把脸埋在她的身体里，其他女孩们也是，三三两两的互相遮挡。
王小小微微偏头，抬起眼帘偷偷的望过去。
帮忙的男人们个个脸色难看，尸体几乎烂成了泥，根本无从下手。
再想往下看时，王小小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转眸间，撞上吴浩云微眯的双眼。
王小小连忙低头，把整张脸都藏在大妮的身体里。
李望年的寿衣换好，真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
此刻，连陈国山都收起了嬉皮笑脸，所有人都唉声叹气。
反观吴浩云，倒是这群人中表情最没有变化的一个。
他这个人平时就是一张冷酷脸，旁人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王小小发现了，吴浩云他一脸的淡漠，与周围的沉痛格格不入。
有些人对死亡的理解不够强烈，且体会不到别人伤心的感觉，吴浩云大概就是这种，这是王小小对他的猜测。
院里有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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