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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下10月8号当天，你们三个都做了什么？”
一个警察问话，另一个警察掏出了本子和笔准备记录。
“那都是几天前的事儿了，我们哪记得呀。”
冯秀芬开始打马虎眼。
正准备记录的警察直接合成了本子，“那行，直接跟我们去派出所回忆吧。”
说着就要叫人带走。
冯秀芬也不敢胡搅蛮缠了，连忙笑着赔不是，“哎呀，警察同志您别急呀！
我这老太婆年纪大了，一时间没想起来，我问问家里两个孩子啊。”
说的转头看向许志国和许志慧，冲两个人使眼色。
许志慧立刻明了，替亲妈开口和警察解释道，“我妈岁数大忘了，但我记得呀。
那天我病了，全家都在照顾我，没有出过门。”
“生的什么病？”
警察带着审问的口气道。
“肚子疼。”
“感冒。”
冯秀芬和许志慧同时脱口而出两个答案，给警察都逗笑了。
“用不用给你们时间提前串一下供？”
许志慧瞥了亲妈一眼，示意她别说话，自己则连忙笑着开口解释，“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妈也没说错，我最开始是肚子疼，后来发现是感冒引起的。
我哥和我妈照顾了我一天，连门都没出过。”
面对她的再次强调，警察又盘问道，“有别的目击证人吗？你们三个互相证明可不算数。”
许志慧摇摇头，“在家里呆着能有什么证人啊？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冯秀芬见状也耍起了无赖，“我们是没法证明，但你们不也没法证明是我们害了人吗？”
她说完得意一笑，满脸的横肉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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