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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死牢阴寒，我来时匆忙并未准备齐全。
拿着那个干瘪得像石头的馍馍，我随手给墙角的老鼠扔去一块。
「柳如清，你个贱人，终于让我等到今日了！
」
我闻声抬头，看见张字泽愤恨而又痛快的脸。
我懒得抬眼看他，只是继续吃着石馍。
张字泽果然被我激怒了。
他向我扑过来，面目狰狞大喊道：
「柳如清你又狂什么？什么狗屁当朝第一女官，我看就是自吹的虚名！
现在还不是落到我手里，沦为这死牢的阶下囚！
」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贱女人怎么可能能做官，只知道互相包庇！
」
「女人就不配当官，就该给男人当奴隶，当狗，而不是像你这个贱人一样骑到男人头上！
」
我冷哼一声，依旧不慌不忙道：
「你自己心脏，自然看谁都和你一样脏罢了。
」
「你又如何确定你真的赢了？人之命运，非天所定，而由己定。
」
「若曾恶意待人，则多行不义必自毙，此乃天道昭昭，不可违逆。
」
张字泽一时噎住，后又愤愤地说：
「女人读过几本破书认得几个臭字又怎样！
柳如清，你这次绝无翻身的可能！
等死吧！
」
我暗笑，张字泽不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都及其自负。
而且又极其愚蠢。
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苏莹莹这件事闹大了，死的最快是他，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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