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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瞬间，赵岩僵在原地。
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可能是若玫带着绝望的呼救，也可能是我满怀怒意的警告。
我只能看到，他的理智被崩溃撞碎。
消防员不知所以的离开了。
赵岩跪在地上，拼命撕扯自己的头发，大喊：
“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若玫一拳一拳地打到他身上，声音逐渐哽咽：
“为什么打火警电话的时候你不过来！
半个小时！
我给你打了不计其数的电话！
你为什么不接！”
“你赔我的孩子，你赔我啊！”
赵厉张了张嘴，艰难出声：
“小寒，我们的孩子也是在火灾中没的吗？你怕不怕，疼不疼啊？”
小寒扭过去不理他。
我冷笑着：
“若玫护着她，她的孩子本来可以活下来！
但是值班的医生擅离职守，这才错过了抢救时机。”
小寒脸上挂着两条泪痕。
仿佛又回到了当时，自己丈夫为了白月光的狗崽，抛弃自己的时候。
赵厉刚想开骂，注意到我讽刺的神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
“那天的值班医生，是我对吗？”
我扭过头不理他。
赵厉拼命晃动小寒：
“你说啊，是我吗，是不是我！”
“是！”
小寒重重应声。
一瞬间，赵厉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倒在地上。
喃喃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过来找你的...”
小寒嘴角冷笑，眼尾含泪：
“妈没跟你说吗？当时你说不相信我，说你要给狗接生走不开，那我倒要问问你，我究竟什么时候骗过你！
让你这么想我！”
赵厉呆坐在地上。
在昨天之前，他可以有好多例子，好多说辞。
但是昨晚全部被我攻破，将真相说了出来。
哪怕这样，他昨晚还是觉得这是岁岁在乎他，觉得高兴。
既然如此，现在还来装什么情深！
看着他们两个的痛苦，我只想说一句活该。
两个儿媳妇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这两个混账儿子！
天道好轮回啊！
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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