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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一眼，名字？他们都是被捡回来的，只有代号。
“我既然选中了你们就不会改变，”
抿唇保证，小小的人很是认真。
“奴只有一个主人。”
出了暗卫营，对他们两个要处死的人来说已经是莫大恩典。
“父皇，初一十五，像不像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眨了眨眼，满是兴味的问。
“调皮。”
澄安帝神色一愣，这名。
“父皇我要两个内侍，你和母后还有哥哥都有，我也要。”
九璃故意装出一副他有我也要有，不然我就要闹你了。
“今年掖庭小选，让梓潼给你挑两个。”
牵着九璃回到冬暖阁坐下，带着不怀好意。
“好。”
看到桌案上摆放着的桂花糕，拿过来大大的咬了一口，忒贼难吃。
“那为父可要考校九璃，要是不成为父可就都收回去了。”
澄安帝摆出严父姿态。
“行，阿爹尽管提。”
眼里满是自信。
澄安帝丝毫没有手软，考校的内容从启蒙的三字经到皇子所学的四书五经，以及大秦百余年来的史书，再到周遭各国风土人情，越是考校眼里越发惊喜。
惊喜过后又是遗憾，这般聪慧又是过目不忘怎么不是男儿？惊叹不已。
“九璃聪慧，难怪太傅都说没什么可以教你的。”
眼里没有一丝嫉妒，只有对孩子成材的骄傲和得意，“若是男儿定为太子。”
“孩儿是女儿怎么了？”
眼里带着懵懂。
“无事，九璃好生和慕容相安学武。”
揉了揉小脑袋，叹了口气。
心里对和梓潼生个聪慧的太子一事提上了日程，至于新晋宫妃？不好意思不记得。
“孩儿告退。”
敷衍的行礼转身就走。
“苏芩，你说九璃怎么就不是哎，若是，她定然为太子。”
再次叹息。
“陛下说的是。”
心里想法却截然相反，若是太子这么聪慧你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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