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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站着作何？”
偏头，视线里白泽正将红花放入玉盒，“收着这做什么？”
目光从红花上掠过，它没有任何寓意。
“竟何大世界之后殿下和我第一次出来自然是值得留下的，”
也没什么特殊寓意。
眼神里还带着丝丝缕缕的哀怨，明明凶的一批下手狠厉此时有种深宫怨妇的错觉。
九璃扶额，她是造什么孽，遇上这么个？！
“来，”
伸手握住白泽手腕，“你这些日子情绪不太对，怎么患得患失的？”
直勾勾的看着白泽黝黑的眼，竟然不是装的？敛下眉眼，不应该啊，哪个老神仙不是心机深沉？还有这么个喜怒言形于色的？
“殿下不会不要我对吗？”
眼神幽深。
“不会，”
搞了半天，九璃还以为什么大事，就这？“去哪找你这么听话的？嗯？”
出色的皮囊再加上权势地位都是顶尖，还乖巧听话指哪打哪？九璃清楚他从不是恋爱脑，不过，分魂是恋爱脑也不是没可能？
“过去的元会我日日夜夜的梦到母后的诅咒，”
咒骂怨恨让他永失所爱，让他众叛亲离，让他成为孤家寡人，真实又可怕。
他和殿下本就不是对等的，从凡人走到如今的上神，除却古神遗泽让他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可这也局限了未来，要么沿着古神的道走下去，要么开创属于自己的道。
“对你来说，不过成仙路上的少许风霜罢了，”
认真倾听白泽碎碎念念，最后道。
“很真实，”
有种似乎发生过的真实感。
“我以后去哪都带着你？”
难为白泽能把他早就轮回不知道多少世的母后想出来。
“你说的，可不能不算数。”
答应的飞快，生怕下一刻九璃反悔收回去。
“我说的，”
越发黏人了，哪里看的出战场上可以比拟弦安的杀神身影？？
“我用记忆石记下来了，”
晃了晃手心。
“满意了？”
抬手扯了扯白泽脸颊。
“恒，马马虎虎。”
低头，含糊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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