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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
砰——
陈瑜的伤人意图明显，枪打在她脚边，她吃痛地软了下，我爸被人眼疾手快地拽了出来。
在陈瑜不甘心的目光里，和她分别坐进了不同的警车。
我爸在车里还在为陈瑜说话，“她这孩子就是正义感太强了，她也不想伤人的，是陈欢，是陈欢太过分了，她看不过去，想为爷爷出气才.....”
我爸的话在两边警察凝视的目光中偃旗息鼓。
警察已经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找到了那年杀害爷爷的人凶手到底是谁。
我爸现在这副为凶手辩护的模样真的很滑稽，
但是我居然可以理解他。
他太懦弱了，他想保住自己的最后一根精神支柱。
为此不惜蒙蔽自己。
我突然为自己身上流着他的血，如果有来世，希望可以永不相见。
到了警察局，老警察先审问了我爸。
我爸还是和刚刚一样，不住地为陈瑜解释。
老警察先是让他安静，但在他近乎病态的说话密度下，终于忍无可忍。
“你知不知道，你不止在为杀害你女儿的凶手辩护，你也在为杀害了你父亲的凶手庇护！”
我爸的声音戛然而止。
安静，长久的安静。
空气中落针可闻。
老警察终于找到了问话的间隙，他先是把老旧的证据展示给了我爸，明确地告诉他，杀了我爷爷的人，是陈瑜。
“当初时陈瑜为了能被你收养而杀掉了你的父亲，那束致你父亲死亡的豚草花是陈瑜放在路边的。”
“就连迷晕陈欢的戊巴比妥钠和剔骨刀也是陈瑜从你实验室偷的。”
我爸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每一条证据，企图从中找到漏洞，但是没有。
他以此为理由恨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八年，把我折磨得遍体鳞伤。
甚至找了个我的替代品，把所有的爱倾注下去，结果到了今天，突然有一个人告诉他，他过去的一切都错了。
我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不可能！”
他的第一反应是反驳。
老警察却不惯着他，“是你把陈瑜领回了家，是你忽略了女儿八年，你虽然不是直接凶手，但你有不能推卸的责任。”
我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他的最后一根精神支柱，塌了。
警察确认他的确对这件事不知情后，就要放他离开了。
但他却不肯走，“我可以见见陈瑜吗？”
在他得一再要求下，警察只能让他们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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