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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黎冰几天没去，公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在许年锲而不舍的坚持下，黎冰终于接通了电话。
“黎总，你......没事吧？”
许年语气里透露出担忧，但我还听出了几分雀跃。
他是该高兴。
否则他不会费尽心思露出马脚。
生日来电，浓重的男士香水，纪念日的邀约......
这些都是他的挑衅，只是我过去从来没有细想。
黎冰恍然回过神似的，眼底陡然显现出愠怒：
“你的目的达到了？”
电话那头有片刻错愕，许年茫然开口：“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黎冰攥着电话的手陡然用力，语气里已经是掩不住的质问和怒气：
“那张照片是你发的吧？我该早点发现你的真面目，否则我的阿凛就不会死。
你费尽心思在我面前博取同情，背地里却去伤害阿凛。
你到底还做过什么？”
“你不该问问你自己吗？”
许年深吸一口气，声线颤抖，“你不爱我吗？你不爱我的话，为什么愿意在那样的日子来见我？”
黎冰沉默。
许年语气里流露出些得意：
“因为在你心里，我比江凛更重要。
起初你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样子，可你后来还是慢慢爱上我了。
两年来，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意义非凡的时刻，而他沉闷无趣，你们的分开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黎冰像突然遭受重击一般哑口无言，久久未能回过神。
“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良久，黎冰低哑的声线响起。
许年语气里染上几分哀恸和质问：
“我又做错了什么？不过是因为他心理脆弱，没准他只是出去散步的时候失足了呢？人总是要向前看的，这一切还要因为他一个人停滞多久呢？你忘了他不好吗？
“黎冰，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吗？”
“闭嘴，你让我感到恶心。”
黎冰冷着脸说完这句，就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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