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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夫君的白月光是我自己
林灵之后来看过我一回，大概是来向我炫耀的。
结果被我院里的臭气熏天的尸体吓得病倒了。
卫辞这才找了两个侍卫，将她们的尸体扔去了乱葬岗。
我依旧低着头绣嫁衣，没有为她们送行。
那身红嫁衣绣了一年。
中间卫辞来看过我几回。
我眉眼平和的和他聊着天，看不出半点异样。
卫辞满意地点点头，复又松了口气。
「欢儿知错能改就好。
」
他又说：「你是思思最疼爱的小妹妹，性子也像她，只要别再用那些把戏哄骗我，我永远不会杀你的。
」
我笑着点点头。
他走后，我院子的暗卫也被撤走。
终于对我放松了警惕。
于是在成为九公主的第九年的除夕夜。
我早早穿上了精致绝伦的红嫁衣，画着和十年前新婚夜一样的妆。
一把大火点燃了凤凰台。
我于凤凰台最高处起舞，脚下步步生火莲，舞姿倾城绝世。
那舞姿卫辞见过，也是在十年前的火海里，
——我跳给他的最后一支舞。
世上只有他见过的一支舞。
凤凰台对面正在举办群臣宴，卫辞每年都会在那里宴请百官。
所有人都看到我了。
卫辞也看到了。
有人惶恐地惊呼：「你们看，那是不是九公主？！
」
「九公主在自焚！
」
刹那间宴席上乱成一团。
大火滚滚袭来，我什么也听不清，只觉得浑身异常的轻松，那是自由的气息。
卫辞的声音在烈火里依旧那么清晰。
一遍遍重复：
「思思，别丢下我。
」
「思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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