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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夫君的白月光是我自己
我和小九被一起接回了宫。
卫辞让以前九公主院里的老人和她对质细节。
小九全答对了。
并且还能闭着眼指出皇宫里所有细小微妙的布局。
卫辞还用了很多方法验证她的身份，小九全能对答如流。
小九现在附身的这个小姐，是一个小知县的女儿，从未与燕都的人有过接触。
但她却能对燕都皇宫了如指掌。
而身为「正牌」九公主的我，很多东西都答不出来。
我不是九公主，又会是谁呢？
如果说，之前卫辞一直坚信九公主是为了活命，才扮演贺思思的。
并且九公主也有动机有途径，能够扮演贺思思。
那一个知县家的女儿，却完全没能力扮演公主。
卫辞变得前所未有的迷惘，整日整日的喝酒。
每晚都站在宫墙外看我，唯独不敢踏足内院半步。
既期冀我是他的妻子，又害怕我是。
整整八年啊，他折辱了自己的心上人八年。
在我拼命证明自己是贺思思的时候，他踩着我的手说：「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
」
在我被叛军日夜磋磨时，他在燕都冷心冷情地问属下，「她知道错了么？」
我小产大出血那天，阖宫上下的御医都被他叫去给侧妃治脸上划伤的小口子。
他还亲手毁了我的嗓子。
我每晚都坐在梅花树下等着他进来。
进来向我说一声，思思，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
小九抱着我的腰，软糯糯地问：
「卫哥哥会相信我们吗？」
我像从前一样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
「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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