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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次想象过姜雨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是温柔体贴，或是风姿妖娆，才能够让常欢喜心甘情愿的做一个舔狗。
也设想过几个与姜雨见面的场景，但没有一个和此刻的场景相同。
我未曾想到姜雨会对我说这么一番话，毫不顾忌的，把伤口赤裸裸的撕开给我这个陌生人看。
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但你可以和杜云直接离开的，你应该并不缺钱。”
“是的，我当然可以和杜云直接离开，我们也做好了离开的打算，去一个其他地方或者国家。”
“但是，楚南风，我到现在仍旧害怕男人，看见男人就忍不住想逃跑，费劲全力才能正常和男性讲话。
低了一次头，之后就会一直底下去。
我低了这么多年，不想再低了，哪有人能一直低着头活下去呢？
离开前，我要报复他！”
这段话似乎抽空了姜雨所有的力气，她靠住了窗台，又点了根烟。
平复了一下气息，姜雨再度开口。
“我需要你的帮助，专利的授权在你手里，这是一个突破口，我们可以.......”
“好。”
“...破坏合作，压低股价.......啊？你答应了？！”
我微笑颔首，看着那个略显呆滞的身影。
“为什么？”
“我只是，很羡慕你。”
“羡慕我？”
姜雨歪着头，整个人笼罩在烟雾里，看起来无法理解话语里的逻辑。
“羡慕一个被家暴的可怜鬼？”
“不，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有勇气。”
姜雨转身把烟头摁灭在窗檐上，“你错了，我没有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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