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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循着声音看过去，程素一身洁白鱼尾婚纱，满头大汗地喘粗气。
“他说过要娶的人是我！”
萧家父母腾地站起身，朝着工作人员大喊：“还不快把人赶出去！”
几个兄弟凑上前来。
“要不要我们帮忙？”
“没事，不用。”
我知道，今天这事我要是不正面回应，明天我们两家都会是全城的笑柄。
一旁的萧兰没有说话，细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下来。
这一幕莫名刺伤了程素。
她接受不了，原来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曾经独属于她的安全感如今我已经给了别人。
她冲上前来，手里攥着几张拼接的照片，眼眶通红。
“虽然合照都毁了，但我把我们拼在一起了，就又是完整的了。”
“对不起章蘅，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不该无视你的感受，不该把你的好当作理所当然，一次次伤害你的心。”
“我已经彻底和方远撇清关系，将他赶出去了，从此以后我的世界保证只有你。”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婚纱，眼里泪汪汪的。
“你认出来这套婚纱了吗？这是我们当初一起看过的那款，我跑了好多地方才买回来一样的，现在我穿着它自愿嫁给你。”
“照片烧了还能再拍，还能拍很多很多，我们一起走完接下来的路。”
她朝我伸出手，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
“你愿意跟我走吗？”
全场都在看着我的反应，连议论声都没有了。
“我不愿意。”
话音刚落，我揽过萧兰的脖子，俯身吻了上去。
这一吻完全来自内心的感受，不为其他。
“不！
章蘅，我求你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求你别这样。”
程素还想上前，被那几个伴娘死死拽住。
她跌坐在地，发髻散乱，精致的妆容完全被哭花。
我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带着警告。
“程小姐，如果你是来参加婚礼，祝福我和我夫人的，那我欢迎你，如果你是来闹事的，那我不介意现在就报警，告你寻衅滋事。”
若是我从前对她的态度是淡然，那现在只能算得上冷漠至极。
曾经不管她再怎么闹，再怎么惹我生气，我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跟她说。
可如今，我看她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我懂了。”
她踉跄着起身，眼底糊成一片。
“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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