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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抬起头，对着周景升开口。
“周景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对他说了我全部的少女心事。
从6岁到26岁，20年来的点点滴滴，我都说了出来。
我的嫉妒、失望、喜悦和等待，都成了说给他的回忆。
周景升在我的讲述中，头越来越低。
他的五官皱到了一起，一直在说，“不应该是这样。”
也许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我。
但就如同他那时所说，都不重要了。
我是真的要走了。
周景升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他愠怒着说，“周依然，你不能走！
这是你欠周家的。”
他以为，这样可以留住我。
我眼睛酸涩，近乎一字一顿地说。
“周景升，我不欠你们什么了。”
“双腿尽废，声名尽毁，我欠周家的恩情，早就还清了。”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了。”
我说着说着，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在周家的20年，其实还是快乐的。
只是爱周景升这件事，不够快乐。
周景升放在我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我像从前那样轻柔地喊着他的名字，“周景升。”
他抬头看向我，眼睛里浮现出我看不懂的情绪。
周景升，你一定知道，我曾经那样，毫无指望的爱过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开口，跟过去的自己告别，也是和未来的他告别。
“周景升，我们放过彼此吧。”
我搬出了周家。
在外面租了间小公寓。
打算等我再恢复一点，就回到孤儿院帮忙。
周景升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身边。
他的助理打电话给我，让我劝他去上班。
“周总再不来，周家都要易主了！”
我把电话放在周景升耳边，而周景升毫不犹豫地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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