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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时隔多日后，第一次同她说那么多的话。
我问她：“宁鹿竹，我实在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和我离婚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儿吗？尤其是我答应过你，我什么都不要。”
我发出一声嗤笑：“从此以后，你可以去追求年轻的肉体。
他们没有像我一样令人作呕的皱纹和衰老的身体，更不会像我一样成为你的拖累，被你身边的那些好友说成是软饭男而抬不起头来......”
我摇头轻笑，沙哑着嗓音疲惫不堪的恳求道：“宁鹿竹，放过我吧。”
可我每多说一句，她脸上的愧疚与悔意却只增不少。
说到最后，她脸色一片惨白，浑身更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飞快地摇着头，整个人局促不安地解释着：“不是的，竹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话说到这里，大抵是想起了自己所做的那些混账事，万般解释都不过是狡辩，卡在喉咙里，根本无法吐出。
她只能不停地否认道：“我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你会离开，你怎么会突然生病呢？你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我们明明说好要白头偕老，你为什么就要离开我了呢？”
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掌。
像是握住救命绳索一般，不肯松开。
最后，是我缓慢的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我麻木且冷漠地说道：“宁鹿竹，你现在所有的悔恨，都只让我觉得恶心。”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转过身，背对她，说：“即便我没有得病，也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
她没再说话。
只是我的身后，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啜泣。
她哭到不能自已，几乎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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