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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好久好久后，林濯打来了电话，听到车祸两字我连站都站不稳。
周菡抓着我手臂劝道：【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
我仔细盯着她的脸，一言不发。
到医院时，已经赶不上最后一面，病床上的人已蒙上了白布。
我哭到晕厥，被林濯抱去其他病房休息。
在那里我擦干眼泪，盯着面前的监控显示屏。
此刻那个房间里只剩下周菡，她站在病床前一动不动。
她开始了碎碎念，从小时的趣事说到她精心为她准备的去世。
最后，她哽咽着泣不成声，【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
证据确凿，林濯带着我去到林家时，地下室里正热闹。
连澈被五花大绑，秦阿姨身旁站着给她顺气的林伯父。
她正指着连澈大骂：【我的儿子你也敢动，你们连家还真是一朝龙在天....】
我把东西放在她面前时才堪堪止住，她对我挥挥手道：【你妈妈在二楼。
】
被领到房门口时，我有点退却。
林濯轻轻捏了捏我的肩膀，【我在楼下等你。
】
我对他点点头，鼓足勇气推开门进去。
我妈已经醒了，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都是安排好的？】
那平日里对我永远是笑容亲切的脸庞，此刻冷若寒冰。
我艰难得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嗯。
】
在周菡下飞机的那一刻，都准备好了。
可如果她并没有想从中动什么手脚，我也害不到她。
如果她在病床前敢掀开那块白布看看，就会知道躺着的其实是爸爸。
我妈就静静看着我，脸上的寒冰逐渐破裂，直到笑出声。
她走到我身前，摸了摸我的脸，【我女儿要是有你这么聪明也不会死得那么惨。
】
我攥着她的手腕，脸颊蹭了蹭那温暖的手掌，固执道：【我就是你的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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