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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晚上，顾风明显比平时更加激动。
「我好后悔！
」
感觉到颈肩的湿热，眼神里恢复了几分清明。
「你哭了？不会吧？」
此话一出，他哭的一抽一抽的。
活像一个烧开的开水壶。
原本暧昧的气氛被他破坏了个一干二净。
连带着体内的东西也开始乱动起来。
「你......你先出去。
」
「不要！
」
「要是我小时候......呜呜呜。
」
「没有那么多如果，以后的日子我们都不会分开。
」
「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
我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要哄孩子。
柳小娘已经在流放的队伍里了。
虽然她在今后注定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但我还是希望能够亲手解决她。
顾风和我抵达了他们流放路上的落脚点。
「进去吧，我帮你守着呢。
」
我将匕首对准了柳小娘闭着的眼睛。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存在，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因为恐惧而不断挪后的动作。
「你是谁？」
我拉下了面纱，露出了我的脸。
「怎么了柳莺莺？你害怕？」
柳小娘留下了恐惧的泪水。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
「没事，你不用和我说，我送你下去，原不原谅你那是我娘的事。
」
说着手起刀落地用短刀划破了她的喉咙。
血流了满地。
知道第二天众多被流放的人开始赶路时，才发现里柳小娘的尸体。
不过并没有任何人会在意。
现在就剩下沈国衡了。
我去诏狱见了他。
他不复往日的风光，颓废的坐在地上。
看见我来了，他激动的站起身来。
「竹心！
竹心！
你救救爹！
你是个好孩子，不会忍心看着爹去死的对不对？」
「你和太子有私交，只要你去求求他，爹一定就能被放出来。
」
沈国衡原本热切的语气，看着我没有反应地盯着他。
也停下了口中的喋喋不休。
「爹，女儿送你上路了。
」
「要是遇见我娘，记得离她远点，别打扰她。
」
沈国衡面露惊恐。
声嘶力竭道：「是你！
原来是你！
」
「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
我拍了拍手，早就守在外边的宫人进来放下了毒酒就又出去了。
「爹，这可是我特意为圣上求来的赏赐。
」
「有这么个好东西，你大可以安心上路了。
」
沈国衡似是一时接受不了，曾经那个任人摆布的女儿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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