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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方才揣着面罩去找姜沉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我脑海里。
正当我警惕姜沉是不是会成功拿到钥匙时，他却径直将几个小球塞给我。
「陶柳，你从我这里拿几个，如果拿到钥匙，你就自己去用。
「反正我球多，晚点找到钥匙没有关系。
」
大脑在那一刻再次飞速运转。
我知道节目组早已内定了姜沉为冠军。
但是前两关存在小球的交易和消耗，如果想要保证他的胜利...
那么，第二关收尾时给出的五个奖励小球，里面一定藏有钥匙！
而那五个小球，都过了一遍我的手。
或许，一切都是宿命。
如今，再次摩挲着这个沾染血迹的小球，回忆起方才的种种，我深呼吸几口气。
再次望向已经快被黑气淹没的姜沉，冷声开口。
「如果你们所有人都不愿意说，那么你们会成为第二个周若。
「姜沉，别让我失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所有的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是，或者不是。
」
豆子已经彻底陷入昏迷，整个人软软地滚下了台阶。
一片混乱中，我迅速掏出怀中的面罩，戴在他的脸上。
姜沉也剧烈地咳嗽着。
吸入的气体让他几乎站不住，但是他仍然撑着身体扶着台阶，遥遥和我对视。
密室中回荡着我的声音。
「我问你，当年周若水下解谜出事，她是不是因为恋爱脑，把关键道具让给你，从而造成事故？」
...
「说话！
」
「不是。
」
「好，那周若出事，你有没有试图去救她？」
「是，但...」
看着姜沉痛苦到说不出话的神色，我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是不是那次录制时，发生意外的，不止周若一个？」
姜沉僵硬着点了点头。
我猛地愣住。
有一个真相在我心底浮起，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你在季青和周若出事时，再次选择了季青？」
「对不起...」
心底被滔天的恨意席卷，指尖被用力掐到发白。
我几乎是强撑着说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既然周若出事不是因为将道具让给你，那是不是因为节目组的道具有问题才导致了意外，比如，本该在水下可以打开的锁，临时出现问题导致根本打不开，所以才发生了溺水事故？」
...
「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
上方一片沉寂。
「很好。
「既然没有人反驳，那么剩下来的，就是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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