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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站在卧室的窗前，凝望着远处的黑暗。
“醒了？”
听到陆明昭的动作发出的声响，我悠悠的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他声音虚弱，但语气中盈满了疑问和不解。
我放下茶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也不全是。
周翠兰和梁秉成本就有私情，我只是换了那杯有药的酒，派人通知梁秉成说大帅夫人找他。”
“我在柴房听到梁雅韵是周翠兰和梁秉成的女儿？”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是真的，不过我是故意派人引你过去的。
你在听到大帅夫人抱养了你，提到那位小妾又咬牙切齿的样子，再加上府里之前老人提起那位小妾都说是被大夫人害死的，你自然就会联想到大夫人为了儿子害了你母亲。”
他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所以，你利用了这一点，让我对她产生怀疑和疏远？”
我平静地继续道：“没错，如此一来，她对你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而她在府中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
你看，她不甘心被冷落，所以才急于讨好你的父亲。”
“那个流产的孩子呢？”
"
只是个野种，就是为了看你悔恨的样子，毕竟我没打算生下来，总要利用一下。
"
“我父亲的死？”
我坦然说道：“我让人给他下了药。”
又打量了他一眼，“也给你下了药。”
陆明昭的面容变得惨白，声音颤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直视着他，声音坚定：“没被苏家认回前，我叫柳宝儿，我哥叫柳初筠。”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那个戏子？”
我满脸自豪的说：“他不仅仅是个戏子，还是为了革新而奋斗的革新者。”
“那你喜欢过我吗？”
“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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