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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我死后，海晏河清
听闻我爹身子不好，多日闭门不出，月华亲自前来探望。
可她看上去，却比我爹还要疲惫。
临走时，我坐上她的轿撵随她回宫。
落幕前乌云阴沉着压下来，她登上城楼后，便差人将周钰成抱了来。
我这才知道那日朝会，月华话中的意思。
她将周钰成的手足砍去装进坛子里，拔掉他的舌头，削掉他的鼻子，唯留下双眼与耳朵。
「皇兄你看，如今南淮灯火万千，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
」她轻笑，「这才应是身为皇室的职责。
」
周钰成张大嘴，却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月华继续道，「数不清的百姓与贵族死在你的暴政之下，现在是该到你为他们偿命的时候了。
」
她用力一推，周钰成便随着坛子摔下城楼。
成为人人鄙弃的一滩烂泥。
「阿葵，」她目不转睛，俯瞰城下，「如今南淮盛世，你可看到？」
狂风骤停，远方霞光漫漫。
我与她并肩而立，「嗯，我看到了。
」
身体猛然一重，黑白无常按住我，「执念已除，夏葵你该跟我们走了。
」
我随着他们飘上空中，眨眼间，琳琅满目的祈天灯悄然升起，照亮长夜。
我想了好一会，也没想起今晚是什么节日。
罢了，反正对于南淮百姓，往后的每一天都将堪比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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