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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我死后，海晏河清
入夜，我的卧房内燃起烛火。
月华与林辰碰盏，灌下一杯又一杯烈酒。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林辰，你说阿葵毒发时疼不疼啊？」
她醉醺醺地将冰块放进浴桶里，跨进去。
用冻得发僵的指尖抹掉眼泪，「冰水浸泡肌肤时她冷不冷啊？」
林辰捧起我的遗书，一遍遍端详。
那本是我生前，害怕他们知晓我中毒之事后太过伤心而留下的。
云叶识字不多，却将它保护的很好。
乍看之下，仍如初写时那般平整，事实上偌大的纸上不过区区四行字：
【叛逆弑君时，我曾觉得我会死】
【被迫服毒时，我亦觉得我活不下去了】
【所以你们别哭】
【我能死在今日且奠山河，已经稳赚不赔】
林辰伏在桌上，在酒壶的碎裂声中，我恍惚听到细碎哭声。
我有些慌乱地摆手，「风华，阿辰你们别哭，我不疼也不冷。
」
可他们似乎，哭得更厉害了。
我无奈垂下手，莫名想与他们相拥而泣。
「好吧，我撒谎了」我咬住唇，「其实我很疼，也很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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