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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顾北胥番外（2）
因为她的挣扎，图钉在扎破了脓疮后，又扎进了她的皮肉里。
她疼得大喊大叫。
我害怕伤到她，只能威胁她说，“再动，我就扎死你。”
她白皙的皮肤还是留下了丑陋的疤。
我的心里是有点愧疚的。
但她们害死了我的母亲啊。
这么一想，我心里的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我继续欺负她。
欺负她就像上了瘾。
我只要一皱眉，她妈妈就以为我是不高兴了，然后打她。
我更开心了。
我没有了母亲，那我也要看着她失去她的母亲。
如果她也没有母亲了，那我们就扯平了。
后来，因为我帮父亲的公司度过了难关。
父亲让我到公司帮忙。
我很少欺负她了。
我想只要她乖乖的，乖乖地待在我身边。
我会对她好的。
但她不乖，高考的时候，她报了外省的大学。
她想要从我身边逃走，我怎么会允许。
我想要折断她的翅膀，让她飞不走，让她只能待在我画好的牢笼里。
她跪在地上求我。
我愤怒不已。
我将她的录取通知书撕碎，扔进了泳池。
她不会游泳，我就强迫她，让她捡起来，她只要捡起来了，那她就能离开顾家。
我说的都是气话，可她听不出来。
她真的跳进了泳池，近两米深的泳池很快将她淹没。
但她还是吧录取通知书的纸屑抓在了手心里。
她露出了笑容，那个笑容里是解放。
我不懂，明明我只有她，我把她当成了所欲，可她的眼里我却是恶魔。
在她被池水淹没之前，我跳进了水里。
我抓住她的那一刻，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杆。
反过来死死地抱住我。
我给她做了人工呼吸，直至她将胃里的池水吐了出来。
我看着她浑身湿透，身躯若隐若现的曲线，心底一股燥动蔓延。
我知道那是什么，但我不敢承认。
我只能更狠地欺负她，以此打消我心底燥动。
我让她跪在泳池边暴晒，以此跪求我母亲的原谅。
她不知道，其实是我想要跪求母亲的原谅。
母亲，你会原谅我吗？
我好像喜欢上害死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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