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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曾宁故作轻松：“没关系啦。”
“本来也就是假的，只是想实验看看能不能让你这个患者进行情感转移。”
“还是失败了啊。”
曾宁眼眶红红的：“你是我这么多患者中唯一一个情感转移实验案例失败的。”
他不知道说什么。
只会机械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抱歉。”
她送他走出心理咨询室的时候。
突然轻声道：
“林染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好的女孩子，不然你也不会爱她爱成这样。”
“诶。”
她突然提起那个神秘的宠物沟通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
“你女朋友就像那个女孩儿一样。”
“坚韧，善良。”
“即使没见过她。”
“但感觉就是像。”
霍景琛去了一趟疗养院，看望奶奶。
奶奶今天状态不错，她还能认出他来。
看到他来，高兴地像个小孩儿一样，拉着他的手说了好多话：“你这孩子怎么老忙工作。”
“不像染染，染染昨天才来看过我的，她怎么瘦了那么多，你小子怎么养媳妇儿的......”
霍景琛只是以为她又在说胡话。
毕竟奶奶最疼林染。
那年年夜饭，她本来准备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想提前听林染改口叫奶奶。
结果那天走的时候又太匆忙了，红包没有拿走，忘在了茶几上。
霍景琛打电话问她，她已经到家了才想起来，哎呀一声：“那你帮我先收着，过段时间空了我再去拿。”
结果她没拿得走那个红包。
他们因为小事吵了一架，她气急了提了分手。
但他不肯。
她第二天去了境外旅游。
只是这一去，竟是诀别。
“染染…已经不在了，奶奶。”
霍景琛不想骗她，毕竟奶奶上一秒听到的事情下
一秒就会忘了。
“染染，她明明还在啊，她那天就来看我了，我喂了她吃了饺子，我还把那个红包给她了呢。”
奶奶有些语无伦次了：“小琛，你是不是欺负染染了？她那天哭得好伤心哦，趴在我膝盖上，一直哭一直哭，给我心疼坏了。”
或许是奶奶太想她了。
林染失踪的时候，奶奶还没生病，也没进疗养院。
霍景琛安慰她：“我不会欺负她的，永远不会。”
奶奶却突然哭了：“我的染染啊…她怎么瘦成样子了......一身的伤痕，脸上全是疤痕，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啊，是染染。”
她用力抓着霍景琛的手，仿佛又清醒地不得了：“你为什么不陪她一起来啊，她腿都瘸了，走路都走得那么不稳，她还哄我好好吃药，要我乖乖吃饭，听医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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