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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盈曹女士，那可是我们德城风靡一时的女强人啊！
我们德城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多多少少知道她呢，而且，曹副总经理还是我隔壁的大学毕业出来的，人家天生就很聪明！”
张东见女服务员说得如此激动，并没有打断对方，示意继续说下去。
女服务员继续解释道：“曹小姐可厉害了！
她不仅在读大学的时候获得了硕博连读的资格，在硕博连读毕业之后，又修了一个博士学位！
金融经济双博士！
很牛的一个人！”
“原来如此。”
张东闻言，并没有感到很奇怪，只是很平静地点了点头。
女服务员正是说在兴头上，曹盈可算是她的心目中的偶像，做梦都想成为曹盈这样厉害的女人。
她下意识地说道：“曹小姐一直是我的心目中的榜样，我要是有她一半优秀，我都满足了。
不过……我听说曹小姐现在还是单身，不知道她出于什么样的想法，一直保持这个单身状态。”
张东见状，随即追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前两天，康乐集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比如说你有没有听到小道消息，里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争执之类的事情？”
“啊？”
女服务员再次一愣，因为她不知道张东这个算什么问题。
她感觉这好像是对方在查康乐集团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来与康乐集团寻求合作的生意人。
张东见她一愣一愣的样子，也没有移开目光，一直盯着对方。
他便是要在这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追问女服务员，看她知不知道前两天秦氏集团来康乐集团展开合作的事情。
兴许能够从女服务员这里能够了解到一些情况。
毕竟，这间咖啡店就开在康乐集团的旁边，平日里出入的基本是和康乐集团公司的人，或者来这康乐集团寻求合作的生意人。
原本他是要打算直接找康乐集团的员工去问就好了，但是想到这样做会打草惊蛇，这才退一步，选择在公司的附近寻找机会。
女服务员见张东问出这样的问题，懵了好一会儿，才摇头说道：“先生，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吧，我这边一直能够看到康乐集团的大门的方向，每日进进出出的很多人呢，和往常的一样。”
张东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在女服务员这里拿不到什么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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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这个时候，女服务员忽然问道。
“当然可以。”
张东微微一笑。
女服务员笑道：“你是不是警察啊？我看您的气质特别是军营里出来的！
您出来是调查康乐集团的么？”
张东闻言，忍不住地哈哈一笑。
“小姐，我要是警察，我能给你这么多钱吗？”
张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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