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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枫瞥他一眼。
没说话。
不过倒是把剑从庄老眼前移开了。
唐洛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高枫，稍安勿躁。”
“好。”
高枫平和了些。
唐洛洛又看向庄老，“老先生，烦请你带个路吧。”
一息之间，庄老似乎苍老了十来岁，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佝偻下来。
目光不如之前清明，似乎看人也没了焦距，“去，去哪啊？”
他声音瞬间变得老迈。
“老先生猜不到吗？”
唐洛洛眸光似乎看的很幽远，“去被你们封闭的，女子学堂。”
庄老眼珠子颤了颤。
良久，终是颓废的叹了口气，“老夫以为能忘记，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唐文，你过来。
。
。
。
。
。”
庄老面容苍老，仿佛连脸上的褶子都变深了，与寻常老人家无异。
唐文还是很有礼貌，“庄老有何吩咐？”
“老夫走不动了，你扶着老夫过去。”
庄老道。
他疲累的叹口气，确实，没力气了。
“是。”
搀扶老人这种事，三好学生的唐文自是不会拒绝。
尤其这个老人，还是单独给他补过课的先生。
女子学堂在书院的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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