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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断定，这一人一鬼认识。
鲜少见修道的维护邪祟。
段离有些好奇，“道友何意？”
不想，谢恒没再看他，而是转看身后的怨鬼，“早跟你说，让你忍忍，差点折了吧。”
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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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离觉得有意思，“道友，我见你气息有些相似，不知你师承何人啊？”
谢恒看了眼，没理，“你怨气是重，但你现在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段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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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友的口气，跟训自家不听话的妹妹一样。
那是只怨鬼呀！
怨鬼哀怨的呜咽一声。
段离呵笑，魔幻了啊？
怨鬼都能听人话了？
“道友不妨说说，这怨鬼有何冤屈？”
段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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