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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圣德，他们在最后都还不是抱有无
穷遗憾?
而最令夏毅感到难受的其实并不是
死了这么多人，而是正因为死了这么多
人，他的内心居然并不感到悲痛，反而
产生了一种绝对不该产生的畅快，夏毅
竟认为他们死得活该!
夏毅不愿承认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他从来没有这样阴暗过，往日里哪怕是
一个无辜者枉死，他都会感到一-丝难以
言喻的悲哀，那些人让他去死的人的确
过分，但他们仍旧是被利用了。
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理
想，自己想要为之奋斗和守候的东西，
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人怎么可能十全十
美，就连仁善的夏毅自己也会为了某些
东西而选择修罗白骨路。
“夏毅。
。
。
。”
。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忽然在夏毅耳
边响起，夏毅放下遮住脸的手，面前的
人是昭炼冰，昭炼冰看到夏毅的脸之后
眼角-抽，稍微后退了两步，这个反应
自然被夏毅看在了眼里。
“昭炼冰，我现在。
。
。
。
是什么表情
夏毅如此询问着，他现在非常混乱
甚至连自己是什么表情都不知道，B
炼冰眼中的夏毅此时是笑着的，稍显有
些癫狂的那种笑意。
“。
。
。
笑。
昭炼冰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夏毅
会愤怒，想过夏毅被悲伤，更想过夏毅
会责骂她甚至一气之下杀了她，但她万
万没想到夏毅居然在笑。
“是吗?我在笑吗?哈哈哈哈，我
原来是个在这种时候会笑的人啊。”
头--次直面自己内心最深沉的黑暗
往日里那些忍气吞声，那些因为大义
而不得不放下的私心和负面情绪在此刻
再也藏不住，夏毅并非真就是什么圣贤
高人，他也有属于他的黑暗面，只不过
夏毅藏了起来，始终让自己最光明的一
面朝向外界。
“抱歉π
“行了，仙族的人也被我杀了，附
近凡人也几乎全死，没人知道是你做的
你回太玄殿吧。
“但那样你岂不是会被凡人彻底视
为恶辈!‘
“事情已经如此了，已经无法挽回
的事还惦记着干嘛?有些事情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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