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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大家的沉默中吃完，程少凛知道母亲的担忧，还不等程母开口，便先安慰她：“娘，不用担心，只是罚了半年的俸，其他一切照旧。”
程母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皇上可曾召见过你了？”
“嗯。”
儿子见过了皇上，也没什么大事，程母稍微踏实一些，“外面全是皇宫的人，将咱们府紧紧的围住，阵仗那么大，我还担心皇上为难你。”
“皇上没有为难我，我还是锦衣卫指挥使，每天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只是咱们这府里不许出去人了。”
程母紧攥着手帕的手松了下来，“不出去就不出去，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安就好。”
话虽这么说，可她心里的担忧一分不少，就算皇上暂时没有为难儿子，可府外面的这些御林军一日不撤离，就说明皇上还未放过他们。
这就像是头顶上悬着一把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天冷，晚饭各自回了房间，程少凛牵着虞小幸的手往清风院而去，进了房间关上门，他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是我连累……”
虞小幸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唇上，“一家人不说连累不连累的话，要真论起连累，那也是我连累了你。”
男人轻轻拿掉她的手握在手里，“皇上只下令封了程府，也没说什么时候解禁，这段时间要委屈你了。”
“不委屈，刚好趁此机会休息一下。”
虞小幸摇摇头，“只是皇上这模棱两可的态度，罚了又好像没罚，是什么意思？”
程少凛脸色严肃了几分，“皇上这是没有完全信任我，既要我继续调查瑞国公的事情，又要敲打我，恐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段时间全家人最好都呆在府里什么都不要做，你医馆那边若有什么事，我会替你去处理。”
“嗯，你不说我也知道，何况咱们现在想出去也出不去。”
她往他的胸口靠紧一些，“还有允风，你明天去巡防营给他告个假吧。”
“好。”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然而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一些大臣又将这件事翻了出来。
朝臣们争论不休，但大致分为两派，一派是以瑞国公为首的老臣，大都思想守旧，严厉痛批程少凛及其夫人的不孝行为。
而另一派则是以宫自应为首，在了解事情的原委后认为程少凛情有可原，这本就是为老不尊在先，后辈不敬也合乎情理。
但这两派互不相让，瑞国公格外激烈，一副势必要将对方击败并将程少凛拉下台的样子。
他指着程少凛，声音大的整个朝堂上都是他的声音，“程大人，你作为朝廷命官，皇上亲封的锦衣卫指挥使，连自己的家人都无法善待，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朝堂上？”
程少凛毫无退让之意，“郑大人，凡事都又因有果，种下什么因，就得到什么果，郑大人不看因果，只一味批判本官，恐怕不公平。
再者，本官也是皇上亲封的朝廷命官，上朝议事是为人臣子的责任，怎么就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了？”
瑞国公三朝老臣，世代威望，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他顿时勃然大怒，“你……”
“难不成是郑大人认为皇上看错了人？”
程少凛的话刚落音，瑞国公就连忙朝皇上行礼，“皇上明鉴，微臣并无此意。”
高位上的皇上微微斜着身子，手撑着太阳穴，“朕知道。”
“郑大人一向这么武断的吗？”
宫自应早已憋不出了，程少凛是他举荐的，若他出了问题，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凡事不问因果，不看缘由，这就是你们国公府的祖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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