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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发完消息，顾远乔放下手机，抬手去摸桌上摆着的陶瓷娃娃。
一年前，他从苏栀鸢房间的垃圾桶里将碎片都带回来，一片一片重新黏上。
只是，就算再粘回去，也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娃娃了。
意义，也已经完全不同。
心里针扎般疼。
顾远乔静了一会儿，重新将手机捞回来点进了苏栀鸢的聊天框。
往前一年自己发过去的消息从来都没有回应。
虽然知道苏栀鸢是因为在封闭研究，但顾远乔还是觉得有点窒息。
他瞬间就想到，他不过是一年没有收到她的回信就这么难受。
可苏栀鸢在那七年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
他明明看见了，却从来没有回过！
当时苏栀鸢该有多难过？
顾远乔觉得一阵窒息。
他指尖微颤，敲出一行字：【听景和说你回研究所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原本以为这一次也不会收到回应。
但不过十几秒，对面便有了回信。
他兴奋地情绪却瞬间被浇灭。
【没有必要。
】
【不要再继续纠缠我。
】
顾远乔紧紧盯着这两句话，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一年前他说出的话，在一年之后，扎在了他自己的心里。
他犹豫着，想着要怎么回复才好。
就见这两条消息很快被撤回。
【抱歉，发错了。
】
顾远乔骤然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栀鸢这两句话不是发给他的，那是发给谁的？
还有谁在纠缠栀鸢？
顾远乔突然觉得如坐针毡，立马便是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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