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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萤明白她的苦衷，何况她也不想连累了锦歌。
她点着头，赶忙催促锦歌回去。
亲眼瞧着锦歌回去后，确认没有人发现锦歌偷溜出来，这才独自回了房间。
穆萤点燃了油灯，换了衣服就缩在被褥里回暖。
她受了太久的风，现下只觉得头晕眼花，眼皮沉重得睁不开眼睛。
没多久，她睡了过去。
……
次日天还不亮，穆萤就被管事妈妈从被里拽了出来，直直跌倒在地。
“你昨晚竟还能回到房里睡去？”
管事妈妈尖锐的声音喊了起来，“还不快起来干活，洗衣服去！”
穆萤昏昏沉沉地掀起眼皮，过了好半晌才看清她那张尖酸刻薄的脸。
她哑着嗓子，淡淡道：“洗衣服不是我的活计。”
“你现在都被二爷嫌弃了，还会让你上前伺候？”
管事妈妈直接扯住了她的头发，“让你去就去，哪来的那么多话！”
穆萤被她们一群推搡了出去，看着水池边上那一桶桶的衣服，微不可察地蹙起眉。
她指着地上的盆，问道：“这些都是我的？”
管事妈妈轻蔑地看她一眼，和别的丫鬟们对视后，大笑了好几声。
“你以为谁会帮你洗呢？”
管事妈妈反问她。
穆萤眼眸一压，站在那迟迟未动。
其中的一个丫鬟走了出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用劲一压，让她跪了下去。
穆萤回眸看去，凝眉：“素琴，你为何？”
叫素琴的丫鬟轻嗤一声：“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如今终于有机会治一治你了。”
“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看上的我都会分你一份，为何要这样做？”
穆萤不解问道。
“老夫人和二爷给你的赏赐又不止那些，给我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菩萨呢？”
丫鬟从头上取下一个素簪子摔在地上，冷哼：“这个就能还你曾经的恩惠了。”
锦歌瞧见，怒气冲冲走了过来，叫嚷着：“你们在干什么，自己的活计都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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