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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楚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阴郁。
我故意打量着楚轩，果然，他心虚地拉着墨七七的手走进了厢房。
没过多久，墨七七娇软羞涩的声音传来，搅扰了我的思绪。
“真是不知羞耻，白日宣淫，有伤风化！”
“红灵儿，你别生气，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楚轩能让人孕育鲛人宝宝，如果她墨七七这样的杂种都能生，你也肯定能做到！”
阿荇不知从何处出现，嘟着嘴安慰我。
我灵机一动。
是啊，我要是能生出一个鲛人宝宝，就是对楚轩最好的报复！
阿荇是我的好友，真身是一株海仙草，一百年前我从一只海怪口中救下他，之后他就一直跟随着我。
上一世我众叛亲离，只有他对我不离不弃。
我将他抱起来，原地转了三圈，又对着他的脑袋狠狠亲了几口：“好阿荇，你可真是一语点醒了我！”
海仙草嘛，雌雄同体，没有男女之分，所以我与他相处从来不需要避嫌。
我欣喜若狂，而阿荇却皱起了眉头。
“只是……鲛人就那么几个，除了年轻的皇子们，哪里还有血统纯正的鲛人呢？”
“还得心甘情愿与你交尾……”
我用力地搓了搓阿荇的小脑袋，将他的发髻揉成一团。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自有打算！”
这是我上一世嫁入鲛人一族后才知道的秘密：鲛人宫后面的深渊里供奉着世上仅存的一只上古金鲛，即便是当今的老鲛人王在他面前也要低头。
只是，我与楚轩大婚后不久，就听说那只金鲛没有熬过万年一次的发情期，竟然爆体而亡。
我暗中盘算了一下，算算日子，这几天正好是那只金鲛的发情期，简直是天助我也！
阿荇听了我的计划，惊呼出声：“什么？上古金鲛？那得多老啊，这也太为难你了……”
“老是老了点，但你没听说过老当益壮吗？更何况那可是金鲛！”
“况且，鲛人发情尤为难熬，我虽是贪图他一点雨露，但说到底也算是帮了他大忙！”
我眯着眼，攥紧了拳头。
通往深渊的路径，我了如指掌。
楚轩是通过吞服他母妃的鲛人内丹勉强维持着自己的鲛人形态，但他的胖头鱼血脉怎能压制得住鲛人内丹的力量？因此每个月末他都需要去深渊中的灵泉汲取灵气。
有一次我偶然跟踪了他，发现了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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