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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定了下来，次月十五日苏家女儿苏绾在北境沈庄成婚，苏绾三日后京城出发。
苏绾的心似乎也定了不少，终是想今上请辞了女学诸事。
“朕知你终究还是要去北境的，如此也好，就准允你在北境开办书塾，独立在女学之外，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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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像是听到什么意外的话，当即跪下看着圣上，“陛下当真？”
书塾在本朝是要朝堂准许的，苏绾还不知道要如何开口，陛下就说了这件事。
就像你出门心心念念要买的胭脂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买成，沮丧回到家，你发现原来有人已经帮你买了。
赵中启没想到苏绾会如此开心，心中不由得看着这个姑娘，似是看自家晚辈那样。
他想到了妹妹赵中君，她若还在，苏绾就是她的儿媳，算是自己给妹妹的恩赐吧。
赵中启倒吸一口气，挑眉勾唇一笑，“君子一诺，自是当真。”
“只是苏绾，你若真谢，还要谢谢你未来的夫君。
他昨日可是求了朕很久呢。”
想到沈柘求告的表情，赵中启起先是不愿开此先例了，帝王恩宠太盛其实并非好事，会凭白生出许多事端，帝王最好如那坐上的菩萨，垂眼看终生自渡悲喜，一视同仁。
可沈柘说，“舅舅，只当是作为长辈恩赐外甥媳妇的吧。”
他倒是很会讨恩赐。
“自你作为沈柘，可从未唤过朕舅舅。”
苏绾不语。
“听说程洺到了黄庄，也不闹，也不哭，像活脱脱没这个人一样。
我这心底倒是没谱了，她那个人不是我自己咂呱她，不是好人，在家时就三不五时的闹腾。
后来，到了东宫本就是她殚精竭虑结果，如今怎么能甘心。”
“父亲他被程洺伤透了心，我去见了几次，提及程洺父亲都捶心顿足。”
苏绾看的出程喻是真的气恼，捏着自己的手都用力了许多。
“精心养大，怎么可能没有心血在。”
苏绾应承一句，想到太子赵景那日说的话，自那日之后赵景没有寻过自己。
如今苏妗已死，威胁苏绾已经收到了，可是心底还是有些打鼓，万贵妃也不知道会如何对待女学。
比起程洺，苏绾更担心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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