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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曦月笑得温和柔软，看起来人畜无害。
少女似乎没想到陆曦月会是这样的反应，愣了一瞬之后，才笑着道：“我没事，真是对不起，陆小姐，刚刚撞到你了。”
“没关系。”
陆曦月面上的笑容又深了些许，“请问，你怎么称呼？”
少女精心描绘过的眼睛眨了眨，笑得也是一脸真诚：“我姓陈，陈芊芊，陆小姐叫我芊芊就好。”
“陈小姐的名字起的真好，”
陆曦月没有理会少女让她直呼其名的提议，淡淡地道，“陈小姐，是陆萱语的朋友吗？”
陈芊芊面上的笑容立时一顿，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陆曦月为什么会知道？
难道她发现什么了？
陈芊芊心里怀疑不定，不由得又仔细看了看陆曦月。
一套白色礼服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高高挽起，施了淡妆，显得眉目如画，典雅又高贵，自有一股清丽出尘的独特气质。
确实容貌气质都很出众。
其他女子站在她身边，的确很容易就会被比下去。
也难怪她竟然能攀上晏总和莫少这样的人物。
也难怪，萱语会这么嫉恨她。
“陆小姐为什么这么说？”
一瞬之后，陈芊芊已经恢复了脸上的笑意，看着陆曦月问道。
陆曦月见少女的反应，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陈芊芊，倒是有几分聪明的。
显然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在出言试探，所以不承认也不否认，把问题又抛回给自己。
“那自然是因为，有人告诉了我呀。”
陆曦月笑了笑，说话间索性也半真半假。
陈芊芊也笑着，却并没有接话。
看她面上的神色，显然是不信的。
“陈小姐如果有兴趣，要不要听一听，我还知道些什么？”
陆曦月一对杏眸中掠过了一丝冷意，神情便显得有些似笑非笑。
被陆曦月这样盯着，陈芊芊心里不由得颤了一颤。
怎么她的眼神，看着这么刺的慌，好像能看透人心一样。
陈芊芊下意识就想避开陆曦月的目光。
但又一想，如果避开了，未免显得有些气短心虚，所以便强撑着脸上的笑意，迎上陆曦月微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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