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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山顺势回答。
他知道武清月想说什么。
武清月是星海的星神，到了星海以外的区域，星神伟力自然受到了其它世界的影响，不可能百分百发挥。
而他就不一样了，一开始的空间之力可是受了暗域影响的。
所有试炼星域存活下来的觉醒者都是身具暗域与星海双重的能力，可以在两个不同世界发挥完全实力。
这也是当初暗域从荒星域扯下一块碎片，星海这边不惜代价夺回那块碎片的原因所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暗域和星海的力量融合，张青山发现自己在这灰海的源头世界也能随意发挥，没有感受到规则的限制。
武清月听完，点头道：
“那我给你个方向，你带我去可以吧。”
张青山疑惑：“你的星神之力不会排斥吗？”
武清月面无表情道：“我可以自适应。”
张青山：“……”
他试着接触了一下，一开始感受到的星神伟力跟消失了似的没有再排斥他的力量。
在感知中，此刻的月神就跟一普通人一样，可以随意任人摆布。
张青山不由咋舌，好一个自适应，就是不知道……
“你那是什么眼神？”
武清月眼神一冷。
“没什么，只是有些诧异，你指路吧，正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空间之力。”
武清月冷哼一声，对于包裹自身的空间之力尽管很不爽，但也只能这样了。
要不然，她干嘛非得带张青山过来，自己一个人就搞定了。
再说，放着张青山这么好用的人不用，那才是真正的浪费。
得到武清月的指引后，张青山也是放开了手脚，带着一人一猫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过刹那之间，张青山顿感前方多了一道非同寻常的屏障，跟武清月说的一模一样，随即停了下来。
当奇特的空间泡散去，武清月也是看见了一道深蓝色的奇特屏障。
她脸色如常，对那道深蓝色屏障似乎见怪不怪，反倒是深深看了眼张青山。
刚刚深切体会的空间运用，着实惊艳到她了，也让她明白了为何就连星神也无法追上。
这空间，不止有空间。
难怪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人能够在空间这条道路上跨进十八阶，缺少了最重要的能力，哪怕是星神也得被拦在外面。
让武清月气恼的是，就算她明悟了其中关键，该碰不到还是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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