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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宁快速地挤压着自己的胸部，想到外边的人还是有些尴尬。
等到差不多挤空，她连忙放下水壶，快速整理好自己。
片刻之后，她才轻声道：“公子，我已经弄好了。”
白尘渊这才转过头。
柳宁重新坐回到船沿上，只是神情还有些不自然。
“你是新来的奶娘？”
白尘渊随口问道。
柳宁点了点头。
白尘渊便没有多问了。
整个白府，如今需要奶娘的，也就只有白慕清了。
半晌，柳宁的衣裙总算是彻底干了，白尘渊的外袍也干了。
他浑不在意地披上衣服，笑道：“你别放在心上，不过一件衣服而已，我也是能穿得湿过水的。”
柳宁轻嗯了一声。
白尘渊带着笑意转过头。
刚好柳宁也掀开了竹帘，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到了一起。
柳宁下意识低下头，目光却刚好落在白尘渊搭在膝盖上的帕子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就是她刚才擦奶用的帕子。
白尘渊见状，干脆大大方方地拿了起来，塞进自己怀里。
柳宁的脸瞬间就红了，结结巴巴解释道：“那、那是婢子刚才用过的东西……”
白尘渊挑眉打断了她的话：“你方才在里面，不是还说过，要为我做任何事吗？”
柳宁怔住了，随即想起自己刚才的承诺。
她下意识咬了咬唇，低声道：“那……那怎么能一样？”
白尘渊朗声笑了出来，故意逗她道：“怎么不一样？”
柳宁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气呼呼地瞪着他。
白尘渊心情很好地撑了船，带着柳宁回到了栈桥处。
柳宁一看，才发现之前采的百合几乎都不见了。
她有些失望，看来冒水的风险算是白费了。
“你采这百合，是想做什么？”
白尘渊将船泊好，随口问道。
柳宁犹豫了一下，道：“给小侯爷清暑用的。”
她不想在别人跟前编排白夫人，所以干脆就没有说实话。
白尘渊点了点头，随手捞起一根竹蒿，再次划进了水里。
“既然是要给小侯爷清暑的，那刚才那些肯定不够。”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利落地摘下水中的百合，放进柳宁的竹筐里。
“我帮你一把。”
他的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弯唇笑着，几缕发丝被吹拂至脸颊，有种淡淡的风流侠气。
柳宁忽然觉得脸上微微烫，她佯装无事地低下头，心里却忍不住又想起了刚才的场景。
好在白尘渊很快就回来了，竹筐里也满满当当地装满了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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