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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极：“……”
即便裴暝说着不知道，但是陆极有一种感觉，觉得他什么都知道，他会问他，根本不是求证。
而是想看他慌不择路的窘迫模样。
他跟左相的那些交易，裴暝可能真的知道。
陆极眼睛微眯，“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暝淡淡道：“不干什么。”
“你以为本官会信吗？”
陆极冷哼。
裴暝：“你信还是不信不关我的事。”
裴暝的话让陆极猜不透，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糟糕，曾几何时他被这么牵着鼻子走过，从来都是他牵着别人的鼻子走，哪里有别人牵着他鼻子走的时候。
陆极气势汹汹，“你究竟想怎么样？”
裴暝淡淡道：“我不是说了吗，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陆极气急败坏，脸庞扭曲，表情狰狞，“你这是请教吗，你分明是屈打成招。”
裴暝依然淡淡道：“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办法吗？”
“我让你亲自体验一下是什么感受，你应该高兴才对。”
陆极：“……”
他是喜欢用这种办法对付别人，但是不代表他喜欢被这种办法对付。
对付别人可以，但就是不能对付他自己。
陆极大吼，“你在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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