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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亚维尔点了点头。
圣子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如果能够因为意愿来改变性别，那么会少一些纷争吧？世界也会变好没有。
并没有。
a与o取代了之前的男和女，重新上演着一幕幕的惨剧。
为什么？“不好吗？”
亚维尔若有所思地看向圣子。
“你会分化成什么呢？”
对上那双浑然不像人类的眼眸，圣子感到了一阵熟悉的绝望。
然而——在那潮汐涌动，昏昏沉沉的无数个日夜里。
索求着他的神和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云栩，你有什么愿望吗？”
神在意识模糊的他耳边低语道。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噎地说道，“您爱我吗？”
明明你是这般模样，我也还是，我也还是——“不要哭泣，云栩。”
神愣了一下，这似乎是祂从云栩口中该许个什么愿才好呢？每个愿望必然会导致一些后果，必然会导致一些代价。
看着正在思索的云栩，欧菲尔德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个。
跟眼前的云栩相比，那个云栩虽然一样美丽，却总是流露着一股死朽的气息。
仿佛一具尸体似的。
欧菲尔德看不透那个云栩的底细，他身上有自己的加护，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化身给予的。
不过这也无妨。
神的化身无穷无尽，她只不过是那末梢中的一个罢了。
数量是无尽的，终结却也只在神的一念之间。
再确切一点说，就是苏玉楼的一念之间。
万千世界中，只有她所在的这个世界出现了别的世界意想不到的偏差，也正因如此，本该在苏玉枕许完愿之后便崩溃消失的世界获得了主意识的注视，一续再续。
无所谓了。
作为一个末梢，只要主意识想，她随时都有可能被替代，之所以被留到现在，只不过是主意识想让她帮忙撒谎罢了。
苏玉楼无法对云栩撒谎。
但是欧菲尔德可以。
就算只是个末梢，欧菲尔德还是觉得主意识这样太狗了，狗到无可救药的那种。
为什么撒谎这种事就把她扔出来，和云栩亲密这种事就自己代管啊？懒也不是这么懒的吧？早知道被苏玉枕唤醒后会迎来这样的下场，欧菲尔德宁愿自己再也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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