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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我为什么要后悔？”
王小东愕然。
“仙界中，一旦发生天人五衰，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苏紫嫣微微咬了咬唇瓣，“找仙君出手根本不可能，而孕育子嗣看上去虽然比仙君出手机会更大，但……”
“但？”
王小东好奇。
苏紫嫣面露苦笑，“仙人孕育子嗣很难，何况你修为太弱，而我又已经有了天人五衰征兆。”
简单来说，就是不信他呗？
王小东没有辩驳和证明自己，只是点了点头，“试试吧，反正木已成舟，说不定天无绝人之路呢？”
“你说的对。”
苏紫嫣笑了，那笑容很美，凄美的美。
新家有些寒酸，不过对于两人来说都并不太介意。
王小东是无所谓，苏紫嫣更是一个将死之人，已经不在乎这些外在享受。
“那？”
“开始？”
王小东询问。
苏紫嫣娇躯微微颤抖，然后呼吸有些急促，“先，先等等！”
“怎么？”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所以……”
可惜话音已经戛然而止，只剩下轻微呜呜呜的挣扎声。
一切水到渠成，些许风雨都不值得描述出来。
就是这一扬风雨断断续续，连绵不断。
宛如初夏烟雨朦胧，梅雨不断。
……
“你说她已经有了道侣？”
某座宏伟仙宫中，此刻正有一尊人影面露惊讶眉头紧蹙。
“已经确认过，仙庭那边已登记在册。”
得知结果，人影抬手一挥，“知道了。”
随着仙宫中只剩下人影自己，一道喃喃自语声久久回荡。
“你宁可随便找个散仙作践自己，都不愿意答应本君的条件吗？”
“天人五衰，即便本君都无十足把握，区区一个散仙……”
声音还在回荡，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仙宫外，几道人影恭敬无比目送人影离开，“恭送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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