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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呀？”
陈凡愣了一下，疑惑地打量着他。
“我王友达呀，初中我就坐在你后排，你还给我取了个外号叫汤圆，你忘了吗？”
胖子瞪着一双绿豆小眼说道。
他这么一说，陈凡倒是想起来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依稀能从他身上，看出当年那个猥琐小胖子的模样。
说起来，他对这个小胖子，印象还挺深刻的。
他第一次看岛国艺术片，就是这个小胖子给他的网址。
这家伙初中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鸟，喜欢掀女同学裙子，还在鞋子上贴个镜子，偷窥女老师。
陈凡记得，当时班里分过来一个年轻的英语女老师，长得挺漂亮的。
英语老师刚结婚，腰细腿长，喜欢穿丝袜和包臀裙。
有一次从小胖子身边经过，小胖子装作笔掉在地上，手里偷偷捏着小镜子，在弯腰捡笔时，偷窥女老师的内裤。
偷窥完后，他还绘声绘色地向陈凡描述，说英语老师特别骚，穿的是黑色丁字裤。
陈凡当时就是个愣头青，哪里听得了这么刺激的内容，热血直冲大脑，面红耳赤。
当天晚上，他回家做了一个春梦，梦见漂亮的英语老师，穿着骚气的丁字裤，骑在他身上。
小胖子家里挺有钱的，人也特别骚贱，在初三的时候，陈凡听说他被英语老师的丈夫，堵在了家里。
这事儿当时闹的挺大，后来小胖子就转学了，那位腰细腿长的英语老师，也被学校开除。
当时青春年少，把英语老师当成性幻想对象的陈凡，还情绪低落了好久，因为他再也见不着，那位腰细腿长，喜欢穿丝袜和包臀裙的美女老师了。
“我听他们说，你后来去当兵了，这是退役了？”
王友达打量着陈凡。
“嗯，退役了。”
陈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熟人，心里还是有颇多感慨的。
“当兵没前途，又苦又累，退役了也挺好的，你现在在干嘛呢？”
王友达大大咧咧地问道。
“运气好，混了个编制，当个小公务员。”
陈凡一脸谦虚低调地说道。
“可以呀，公务员不错，旱涝保收。”
王友达自来熟地拍了拍他肩膀。
陈凡读书时，家里特别穷。
小胖子那个时候，家里很有钱，经常带零食给他吃。
还带他去网吧长见识，一起学习岛国艺术片，陈凡对他印象还算不错。
虽然这货在别人眼中，是个坏学生，但是他对陈凡确实挺够义气的。
“没想到，你居然当了律师，还真让我挺意外的。”
陈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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