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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年终奖，不辛苦，”
方冉收回手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本子：“不过如果你给我签个to签，就更好了。”
对上段又宁惊讶的眼神，方冉无奈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最近在小学生群体里也很火，我女儿超喜欢你，过两天她生日。”
段又宁懂了：“当然可以了，别说签名，录祝福视频也可以。”
“那就谢谢你啦。”
方冉松了口气，轻笑着打开手机摄像头。
后面几天段又宁的时间被柳传声塞过来的资料和七七八八的行程塞满，段又宁专门去搜了一下原主和刘畅的交集，甚至还找了那次之后再没联系过的李航，发现两个人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应该没有任何牵扯才对，那刘畅为什么那么笃定？难道他也是穿书者？段又宁下意识否认了这个猜测，毕竟如果刘畅也是外来者，按照原主在小说中的戏份，仅仅靠看书，刘畅不可能知道原主这么多事。
段又宁抿唇，那还能有什么原因让一个至少在表面上和他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人，这么讨厌他，甚至不惜花大功夫去调查他呢？“想什么呢？你都维持这个表情一路了。”
祁然叹了口气：“看来我应该去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没有吸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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