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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不明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两句话明明前后很矛盾，却又都很有道理。
疑惑的问道“何解？”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很有天赋，很有才华，很霸道，很善变，很神秘，又很坦荡，很机智，又很多疑，……。”
白烨霖苦笑一声，抿了抿嘴唇打断了杨柳青的话。
“额~~！
我说的是善还是恶？”
杨柳青愣住了，沉思了片刻说道“或许是善良吧。”
“可就在刚刚，我亲自踏碎你的圣母心。
我在你的面前大打出手，不但重伤他人，还杀了人。
甚至……”
不等他把话说完，杨柳青便打断了他的话，大吼一声。
“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该死！”
“恶就是恶，我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
若是按大华律法来判定罪名，我死十次都不够。
在清河县，我杀了掌管货站的肖冰，掌管东西两市的胡颇皮。
若不是当初徐司马拦着，我也一样会杀了掌控三家赌场的奎文山。
擂台之上，若不是丁司官拦着，我会在打残谢袁鹏之后杀了他。
还有好多人都因我而死，你现在还觉得我善良吗？”
杨柳青愣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程辉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肖冰，还有胡颇皮，以及奎文山，都是想先置霖哥于死地的。”
“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我断了他们财路，他们自然要报复我。”
“可清河县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了呀！
没有人在催收赌债，他们的摊位租金降低，收入增加。
货站的抽水变少了，客商更多了。
这都是好事啊！”
程辉心中有些不解。
“不要把我想的太高尚，我很自私。
就像今天，巨龙帮有招惹过我们吗？没有。
但他们却因为我招受了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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