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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界？”
林灿不解。
“现界便是现实世界的意思。”
张住持轻声道：“林先生你也跟这群黑袍人打过交道，应当知晓他们多以梦中杀人为手段，极少显露真身。”
“确实。”
林灿回想一下，无论是在王海病房那次，还是在芳姨的梦境之中，黑袍人都没有以真身出现。
即便是刚刚的巷战追逐，黑袍人也只是一具尸体。
是影子附着在尸体身上，影子的真身仍旧没有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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