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獠牙终究没有刺向林灿，而是悬在他的喉咙处便停下，只差那么几厘米。
林灿有些不知道这幻觉是什么意思，但他感觉这像是王琼楚此刻内心真实情绪的外在表现。
就好像是一个人的恨意，一个人的杀意。
是的，杀意。
他在王琼楚的身上嗅到了杀意，对他的杀意，就是这股模糊气团幻化出的獠牙。
真是如同电影般的玄幻场景一样，一个人的情绪居然能被真切地观测到，而非凭借缜密心思的推理。
叮咚，电梯抵达一楼。
王琼楚收回目光，转身走出电梯，那道萦绕在她身后的气团也随之消散，连带着这股杀意也消失不见。
是因为自已救了王海吗？
林灿暗自思索。
王海到底做过什么？让王琼楚对他有着这般切骨的恨意，连带着自已这“见义勇为”
的行径都要引起王琼楚的杀意。
还有，王琼楚刚刚是真的动了杀心吗？
遭她白眼是正常，但动杀心就未免太过激了。
而思绪闪烁间，他突然觉着这幻觉好像也不全是坏事，在某些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居然还有这种功能？要是能自主控制就好了，别总跟幻灯片似的在自已眼前播放。
走出医院，到马路边的等车点。
王琼楚已经恢复了平静，恰好一辆出租车驶来，她伸手摇了摇，随后对林灿道：“我不会谢谢你的。”
林灿默然，等车到了之后就跟王琼楚一起坐车离开。
两人坐在车的后座，沉默着，只有司机开的收音机在作响。
“快讯时间，本市市民聚焦的失踪案有了新的进展，据最新消息，失踪案的失踪人数已经上升至四百零二人，联合部门宣布全市进入戒严状态，所有市民....”
林灿听着收音机的广播，连忙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
此时距离他到早餐店喝粥才过去了不到五个小时。
换言之就在这不到五小时的时间里，失踪人数居然又增长了整整三十人。
哪怕是报案有延迟，这增长速度也未免太夸张了。
在一个稳定安全，并有所防备，且防备严密的城市里，别说是什么连环杀人狂魔，哪怕是大型犯罪集团联合作案都没这么恐怖的效率。
更可怕的是这个失踪案已经持续了将近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面无论怎么调查都找不到一点线索。
好像所有现代的高科技产物都失去了作用，在这个城市内部隐藏着一群会隐身遁地的罪犯。
而且..三个月..这个时间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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