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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瑶月轻嗤一声：“她心灰意冷，你看不出来？”
“心灰意冷？我疼她十数载，悉心教导十数载，她有什么资格心灰意冷？
是她自己不争气，偏偏喜欢上了鬼见愁的锐王！”
“你还不明白么？她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你对她的态度才是她心灰意冷的缘由。”
“态度？”
“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只是疼她么？还是将她当作可以估价的商品来培养，只等着拿她的婚姻待价而沽？
你明知道锐王是不能惹的人，还故意在她面前多加赞赏，任由她飞蛾扑火。
难道不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她的才貌俱佳能帮你笼住锐王这座大靠山？”
“我……”
“但你没想到，圣上忌惮锐王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你的放任才是真的害了怜儿。”
“我……”
“实话告诉你，将怜儿投入教坊司的人并不是锐王，正相反，是锐王将她保了下来。
你但凡是去看过她一次，早就能将她救回家了。”
柳瑶月算是看出来了，张华始终是个缩头乌龟。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将怜儿推入火坑的就是厉瑜恒，你父亲亲自教授的帝王心术，他全用在了你们张家。
尊夫人已经与你和离了吧？恭喜张大人从此高枕无忧，再也没有人能成为你的掣肘。
呵呵，身负神童之名，也只能缩手缩脚，永远活在阴影里，众叛亲离！”
柳瑶月冷冷地嘲笑，张华只感觉浑身冰凉。
神童又如何？
文采斐然又如何？
他终究只能孤苦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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